梦醒的边缘(1)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8-01-20 22:29:23 / 精华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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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带不走空间,欢笑在心中沉淀,希望能永远相伴,每次梦醒的边缘,阳光依然会出现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题记

儿西科的六号病房外,两个小孩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鬼鬼祟祟地跑着,墙上两个黑影被斜斜地拉长,伸向远处光线模糊的拐角。眼下正是夏末秋初的十月,南方温暖的阳光慵懒地躺在大街上,在病房靠窗棂一边儿也毫不吝惜地洒了几缕。尘埃混杂着来苏水的味道弥漫在空中,在阳光的照射下不安分地漂动,似在传递一丝莫名躁动的气息。

长长的走廊里阴冷潮湿,没有一丁点阳光,十岁的伊儿突然停住脚步,用手背抹了一把油腻腻的嘴唇,弯下腰凑近惠惠的耳朵悄悄说:“待会儿进去,可不许告诉她们我带你去买吃的……”两岁的惠惠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用力点了点头。

屏住呼吸悄悄溜进病房,终究未能逃过两双焦虑的眼睛:“说,又跑哪儿去了?”“我带惠惠出去玩呢,”伊儿抢着回答。“不要你多嘴。惠惠,快告诉姨妈,姐姐是不是带你去买吃的啦?”惠惠看看妈妈,又看看伊儿妈,再看看伊儿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:“我……我下次……下次不敢了,我饿……”

“闻闻,一身油味儿,还敢骗我,老实说,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出去买吃的?”伊儿妈揪过伊儿骂起来。另一边,惠惠妈抱起惠惠,哄着哄着声音竟也有些哽咽。小金哥他妈忙过来劝伊儿妈:“算了算了,孩子还不是饿了嘴馋嘛,算了,你消消气,也别骂她了,孩子家也怪可怜的。”伊儿妈背过脸去,不吭气,伊儿也轻轻抽泣起来,剩下一脸惊恐的阿萌站在门边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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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1:57:41
请问?
呃……因为第一次在上面写文章,还没写完就发上去了,请问一下如果要接着写应该怎么办呢?是另外再发一个新贴吗?谢谢~~~
bruce发布于2007-12-14 22:03:30
不用,就接着同一个帖子写,但标题注意打一下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06:36
谢谢~~
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回消息了!!感觉好温暖啊,谢谢啦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08:38
梦醒的边缘(2)
“进去呀,站门边干什么?”阿萌妈办完入院手续,把阿萌带到了18号病床前。阿萌坐在床上,用疑惑的目光,仔细审视起这间病房来。

这间病房有四个床位,19号床上睡着小金哥,他是这里唯一的男病号,也是年龄最大的病号,快11岁了。他因为跳远时太用力,患了急性肾小球肾炎,住院已经快一个月了。阿萌对面的20号病床上睡的就是2岁的惠惠——这里年龄最小的小病号。她的旁边是21号床的伊儿。凑巧的是,她们三人都是因为秋季病毒感染患上I型糖尿病住进来的,这多少让阿萌那颗惶恐了很长时间的心平静许多。

病房的中间是四个柜子,阿萌妈正往里边儿塞行李,还塞了许多方便面、火腿肠什么的。这年头,最花钱的就是住院,医院里的伙食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医生又规定小病人的三餐必须由医院配制,妈妈们只能经常买些方便食品随便应付了。

柜子旁的大木桌上,摆着一排试管,每只试管里都装着不同病人的尿液。阿萌本来就受不了医院里的来苏水味儿,看着这些试管更觉得恶心。她把头扭开,看着地上的阳光,突然觉得有些眩晕。刚才嘈杂的医院大厅,现在安静的、只听得到时断时续的抽泣声的病房,阿萌感觉像在做梦一般。她想睡一会儿,可怎么也躺不下去,身旁白色的床单、被子、枕头,让她想起上面布满无数会噬人的细菌、病毒。

一整天,阿萌没和其他人说过一句话。晚上,妈妈和阿萌都没脱衣服,妈妈搂着阿萌挤在小小的病床上。一直到很深的夜里,阿萌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……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1:29
梦醒的边缘(3)
第二天清晨,阿萌是被一位护士叫喊着“量血压了”的声音吵醒的。她眯着一只眼睛,蚊帐外刺眼的灯光猛的刺激了一下神经,她忙闭住眼,听见妈妈说了一声“才五点半啊”,便把手臂伸给护士,又心安理得地接着睡去了。

六点半钟,病房外声响多起来。妈妈已经起床,阿萌还躺着,又进来一位护士:“抽血了,快醒醒,抽血了啊。”阿萌一个激灵,猛的睁开双眼,喊了声“妈妈”,就开始哭起来。

也难怪,阿萌本来就人瘦血管细,又是空腹抽血,更是难抽。自从被检查出患糖尿病,阿萌没少受这份罪,两只手臂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,如今听说又要抽血,阿萌妈也跟着急起来。

这次抽血的是个年轻的实习护士。她在阿萌两只手臂间频繁地戳针拔针,却怎么也找不到血管,急得满头大汗。再看看早已哭成泪人的阿萌,护士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。终于,在戳第五针的时候找到血管,把血抽了出来。这护士也松了口气,一脸晦气地跑出病房。

阿萌妈忙用干毛巾给阿萌擦汗,擦过后,毛巾像洗过一般。金哥妈在一旁看着,一个劲儿地念叨:“遭罪呀……”

阿萌妈出去洗毛巾,惠惠跑过来看她:“别怕,我也抽血,也哭,以后抽多了就习惯了。她们也找不到我的血管,就从我腿上抽,还有脖子上,你看。”惠惠自豪地把针眼凑近给阿萌看。阿萌看了,惠惠脖子上像抹了大片大片的红药水、紫药水,还掺和着青绿青绿的颜色。惠惠又说:“这里每个星期都要抽两三次血呢。”听到这里,阿萌又嘤嘤地哭起来。

七点钟,护士来帮阿萌打了一针胰岛素,这是每个I型糖尿病患者在吃饭前半小时都必须打的。这次阿萌没哭,连惠惠都没哭。惠惠很勇敢地说:“我打胰岛素从来不哭,还争着打呢。”惠惠妈对阿萌妈说:“这是因为她知道这一针她躲不过去,而且打完针才能吃饭。为了吃饭,让她打针她也愿意,唉……”阿萌妈看着小惠惠举起粉嫩胖嘟的小手,不住地叹息:“才两岁的孩子呀,真是可怜……”后来阿萌还听说,惠惠当初进来的时候酮症酸中毒,差一点就没命了,整整一个晚上都吊着三瓶胰岛素,手上、脚上、头上一起输液,可惨了。

快吃完早餐的时候,阿萌看着所剩无几的饭盒,突然又很想哭。在胰岛素作用下,阿萌整天饥肠辘轳,从没有饱的感觉。其实早餐一点都不好吃——没放盐似的煮烂的面条,加几片白菜叶、没剥皮的西红柿。要在以前,挑食的阿萌看都不会看一眼,可如今她却格外珍惜。看着已见底的面汤,她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吃,肚子又饿起来了。

惠惠妈倒了些开水在饭盒里准备洗碗,惠惠哭着闹着撵在妈妈身后:“要喝,要喝。” “喝,喝你个头,什么都想喝,喝死你!”惠惠哇地大哭起来,阿萌也惊呆了,伊儿妈一把抱过惠惠哄起来。惠惠妈跑出去,转身时眼睛红红的。

阿萌感觉身边到处是哭声。她乖乖地吃完药,惊惶地坐在床上看书。书是住院前才买的——《米奇的奇妙世界》,配有美丽的图画。纸张质量很好,摸在手里硬硬的、滑腻的感觉;彩图很艳丽,阿萌看着有些眩目,只是什么内容也看不进去。

八点刚过,主任便来查房了。阿萌的主任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奶奶。她笑容可掬地教阿萌妈收拾床位,摆放物件,又向随行的护士询问了一下阿萌的情况,然后从床下拿出阿萌盛装尿液的大量筒,查看前一天阿萌的尿量,很仔细很认真的样子。这是阿萌住院以来第一次看到笑容,心里一下涌起许多委屈和感动。

查房过后便是输液,阿萌手背上又多了两个针眼。输完针水后打胰岛素,然后吃午饭,再吃药;下午再输液、打针、吃饭、吃药……痛苦的一天!想到今后这样重复的漫长的日子,阿萌的泪又要出来了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2:49
梦醒的边缘(4)
住院第三天了,阿萌终于有机会睡个懒觉。除了大清早五点多钟护士来测量一次血压,阿萌一直躺到主任来查房才忙着起床。其实阿萌量过血压后就一直没睡熟,只这么闭了眼躺着,脑中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就是睡不着。虽然连日来一直疲惫不堪,可是紧张恐惧的神经时刻绷得紧紧的,一个接一个离奇而短暂的梦魇像播放快镜头似的在脑海中一一闪现。阿萌分明感觉得到病房中有人走动,有人拿着脸盆进进出出,有人在走廊里大呼小叫,有人把对面厕所里的自来水弄得哗哗直响……但就是睁不开眼睛,她想:那些植物人是否就是这种感觉呢?她有种精疲力竭而又置身事外的安然。

起床后,阿萌已不像前两天那么难过了,她坐在床上和妈妈下陆战棋,这也是住院前买的,阿萌还不太会下,总是输,心中气恼得很。忽然听到旁边小金哥在床上唱歌,唱的是《地道战》里的插曲。明快的节奏一下子吸引了阿萌的注意力。没想到那里面的词他全记住了,阿萌觉得很惊讶,她原来看过三遍《地道战》都没学会里面的歌呢。阿萌用心听着,脸上露出佩服的笑容。

“哈,你终于笑了!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不理我们呢,”伊儿拿着跳绳过来找小金哥,一眼看到阿萌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。阿萌也看到伊儿手里的跳绳,又吃了一惊——她没想到在医院里也能见到这么好的玩具。小金哥看了阿萌一眼,很得意地接着唱歌,还把嗓门放大许多,只是没理伊儿。伊儿也不和他说话了,转过脸来问阿萌:“走,一起去走廊跳绳吧。”阿萌很高兴的答应了。

“80,81,82……”阿萌在一旁帮伊儿数数,小金哥也出来了:“给我跳一个。”“等我跳‘死’了,”伊儿边跳边说。

“171,172,……”伊儿还没“死”。突然,小金哥用手挡一下跳绳,伊儿绊到了绳子。“哈,‘死’了,到我跳了,”小金哥边说边笑。“没‘死’!没‘死’!是你耍赖!”伊儿急得要哭了,她抓起跳绳追小金哥,小金哥忙向病房里跑去。两人追着追着吵了起来。阿萌想笑又不敢吭声,只有惠惠趴在窗台上很兴奋地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,全然未曾注意身后发生的一切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3:45
梦醒的边缘(5)
住院已经许多天了,阿萌也和其他小病人成了好朋友。白天,伊儿和小金哥带阿萌、惠惠玩打战的游戏,还带她们偷偷溜进护士办公室,俨然一副老病号的模样。傍晚,阿萌教他们折“鬼指甲”,仿佛一位小老师。他们带着“鬼指甲”跑到护士办公室逗护士,看尖尖的“指甲”在墙上留下长长的黑影子,就像一群跳动的鬼火。

医院里的生活是痛苦的,小病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宣泄快乐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5:12
梦醒的边缘(6)
本以为自己已经经历无数痛苦,阿萌却未曾想到真正的痛苦才开始接踵而至。

那个周末护士照例来为小病人剪指甲,惠惠出了点意外,把指头剪破了一个小口子。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,可第二天惠惠病情就恶化了。不久,惠惠就被转入急救室。那是一间只有一张病床的小房子,黑黑的房间里立着一个蓝色的氧气罐。惠惠的头上插了针管,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……

就在惠惠住进急救室的那个夜里发生了地震,病房外闹成一片。惠惠妈一个人领着惠惠躺在床上不敢起身。第二天大清早,大家都没说话,只是似乎意识到死亡正与自己擦肩而过,大家心中都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心酸和痛苦。

没有了惠惠的病房似乎安静了许多,往日伊儿与小金哥的争吵声也消失了。阿萌因为病情加重的缘故,不得不在每天晚上11点钟再加打一针胰岛素。打完针半小时后的一顿“夜宵”总让阿萌望眼欲穿,顾不得深秋的寒冷、打针的疼痛仍然坚持半夜起床;而每次两三个鹌鹑蛋或是几片饼干加杯水的给养却让阿萌饥饿难耐,失落万分。手臂上的青肿更使她不得不忍受在大腿上的大动脉抽血的痛苦。每次抽完血后枕头总被汗水浸透,不知道那里面是否夹杂着她未干的眼泪。

伊儿的日子也不好过——她接受了体内耐糖量测试,每隔两小时医生就向她体内输入一定量葡萄糖,然后抽血化验血糖含量以检测体内胰岛素所能承受的葡萄糖量。由于注射了大量葡萄糖,伊儿整天头晕心犯,呕吐不止。

最惨的还要算小金哥。也许是因为病情的原因,他这几天老流鼻血,一流就是一脸盆,大朵大朵的红色映在脸盆里,像一张张诡秘狰狞的面孔。没办法,主任只能来为他做手术。小金哥不愧是个小男子汉,在无法用麻醉剂的情况下,他愣是一声没吭,让医生从他鼻子里取出一块半个小指甲大的骨头。大家都被小金哥的勇敢感动了。特别是阿萌,想到自己住院以来总是哭鼻子,想起小金哥比自己大不了几天,阿萌真是深深地佩服。

不管怎样,再艰难的日子也有雨过天晴的一天。经过一系列的事情,阿萌似乎坚强了许多,她期待着,一切不幸,终将过去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7:03
梦醒的边缘(7)
深秋的医院,总会被染上更多萧瑟。时间一转眼已过去两个月,阿萌终于被允许可以在户外走动了。

小金哥静静躺在病床上,他已经很多天没流鼻血了,代价是他一直躺着不敢下床来随意跑跳,他知道,稍微的振动都会令他旧病复发。阿萌和伊儿还在不停跳绳——在有限的空间里,这是唯一用来锻炼以降低血糖的方法,尽管早已乏力,她们却不得不坚持。惠惠的病情得以控制,又转回了这个病房,但原本苹果一般红润的脸蛋早已没了笑容,一副病蔫蔫的神情明白地写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折磨。

在这个似乎被世界遗忘的阴暗的角落,人们依旧继续生活,每天重复着痛苦,幻想明天会有奇迹发生,但第二天醒来,依然得面对可怖的针头和被汗水浸湿的毛巾……

“你去过小花园吗?”伊儿在一个晴朗的秋日跑来拉着阿萌问到。阿萌茫然地看着伊儿。“想去就跟我走吧!”伊儿不等阿萌回答,拉着她下了病床,跑远了,后面跟着小金哥和惠惠焦急而缓慢的步伐……

小花园,不过是病房后的一片小小的草坪,草坪之间有鹅卵石铺成的小径,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水池,一只石鹤矗立其间。

初到这里,阿萌感觉仿佛进入天堂一般。天空是那么明艳,火红的枫叶落满一地,暖暖的阳光透过树枝洒在阿萌身上,形成斑斑点点的光圈,喷水池在微风的吹拂下形成薄薄的水雾,飘到阿萌脸上、手上,湿湿的、凉凉的。阿萌揉揉在黑暗中呆久了的双眼,努力适应这明亮的光线。捡起一片枫叶,举过头顶,透过细细的叶脉,阿萌仿佛看到一丝丝阳光在透明的叶子里晃动。就像躺在深深的海洋中,阿萌有些醉了。

惠惠很兴奋,她也是第一次来这儿,跳跃着,欢呼着,快乐得令人心痛。伊儿和小金哥忙着捡地上的枫叶,大家都陶醉在这深秋的美景中,一脸幸福满足。

伊儿妈不停地按着相机,想要记录下这些久违的笑容。大家不停地唱啊,笑啊,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遗忘,只期盼能抓住这片刻的快乐。太阳一点点西沉,时间一点点滑走,弥漫在空气中的。是无边无际的金光——明亮而不耀眼,柔和之中带几分绚烂。大家坐在草上,看落日从身边缓缓坠落,近得仿佛伸手就能够到。小小的阿萌感觉自己立在天地间,被万千沉静和雄浑笼罩着,心情也随之厚重、平和起来。

“知道么,”伊儿指着不远处一排平房告诉阿萌,“那里就是太平间。”阿萌将头移向伊儿手指的方向,一种不知是喜是悲的思绪涌上心头。想要从现实的痛苦中逃离,假装什么都不曾经历,假装得很快乐,等静下心来,又得回到昨日的噩梦中。阿萌只觉得很累,很累,只想躺在草坪中,永远不再起来。

在回来的路上,小病人们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,几名护士推着一张铺着雪白被单的病床从她们身边跑过,被单下面是一具瘦小而无助的尸体。身后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扑倒在亲人怀中:“我的孙女儿啊,我要我的孙女儿……她才六岁啊……”阿萌看着走廊尽头那个被白血病折磨死的瘦小的躯体,想起刚路过的太平间,突然发现死亡离自己原来那么近。这看似遥远的事情居然就这样每天在自己身边发生了。伊儿也默不作声了。其实,大家都很累……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17:49
梦醒的边缘(8)
又是一年花开,窗外阳光依旧。不幸的事每天都在发生,人们依旧忙碌的生活,匆匆走过一个又一个阴暗的窗口,谁又会去注意那些阳光无法照耀的角落?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?时间带不走空间,欢笑在心中沉淀,希望能永远相伴,每次梦醒的边缘,阳光依然会出现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4 22:23:39
终于发完了
终于把这篇东东发完了,其实这是我五年前写的了,一直放在日记里,直到今年找到甜蜜家园这个网站,才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~~~
小贩的摊床 小贩 发布于2007-12-14 22:34:49
谢谢没有鞋的阿萌 !

俺这是标准沙发椅。。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6 23:00:21
回复 #13 小贩 的帖子
呵呵,不用谢~~~虽然我是家园里的新人,但我在DM的问题上可不是新人了,但愿我也能有机会帮助到其他人
小贩的摊床 小贩 发布于2007-12-17 00:00:17
回复 #14 没有鞋的阿萌 的帖子
欢迎,欢迎。
小贩的摊床 小贩 发布于2007-12-17 00:04:54
惠惠妈倒了些开水在饭盒里准备洗碗,惠惠哭着闹着撵在妈妈身后:“要喝,要喝。”

看到这里,心里酸楚楚的,才2岁的惠惠。 不知道惠惠现在如何?

昨晚看的,结果晚上一直做梦,总是梦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孩,追着他妈妈哭着道:“要喝,要喝。”。。。
袖手谈心发布于2007-12-17 12:10:12
看完,感动。再看,继续感动...

...同事说我怎么眼圈是红的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17 22:16:18
回复#16小贩
说实话我现在也不清楚惠惠的情况了,只知道当年她爸爸消失了以后她妈妈带着她又住了大概一个月,同病房的妈妈们都一直凑钱帮着,后来大家陆陆续续出院,再住进来的交往已经不深了,她妈妈就带她回老家了……唉,后来小金哥也断了联系,现在只有阿萌和伊儿的家长偶尔会打打电话了。终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……
8848ol发布于2007-12-20 17:45:12
写的真好,很有一种灵魂触动的感觉!
文笔真的非常好。希望能够继续看到你的近况的文章。

我没有鞋,可是我还看到没有脚的人   这句话的意境非常感人,心中有一种依依的酸楚。祝福你健康平安!
希望 希望 发布于2007-12-20 18:18:08
阿萌果然是好文采啊
没有鞋的阿萌的个人空间 没有鞋的阿萌 发布于2007-12-20 22:47:20
回复 #19 8848ol 的帖子
谢谢,其实最近的生活刚写了一篇关于感情的……再比较近一些的话……呵呵,等我再酝酿一下吧……会有点伤感,大家就当小说看吧……
那句话是我一次坐火车时一个流浪作家写给我的,一直喜欢,就拿来用了
我来说两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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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更新时间: 2008-01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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